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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语西传三百年
发表时间:2019-02-28

为解决语音学习的问题,传教士们采取了汉字拉丁字母注音方案。罗明坚与利玛窦奇特编写的《葡汉辞典》就是采用拉丁字母拼读汉字的最早尝试。不过,这套系统有一大毛病,即不标注汉语声和谐气音状况。后来,利玛窦在郭居静神父等人的帮助下,参照乐谱音阶判断了汉字音调,选用了拉丁语中“-”“^”“ˋ”“ˊ”“ˇ”五种符号分辩表示清平、浊平、上声、去声和入声,同时选用C作为送气音符号。这套更成熟的注音计划在《西字异景》利用并得以推广。金尼阁1626年所著《西儒耳目资》中的注音方案也得到传教士们的认可和支持。

学会汉语发音让传教士们颇为头疼,他们认为汉语发音需要“鸟”的唇舌,在欧洲甚至产生了中国人须要随身携带板子写字交流的“传说”。

进入19世纪,跟着欧洲语言学的影响,西人在研究语音时已经具备了古代语言学的一些方式跟思维,例如音位与音位变体观点,即在分辨语音时考虑其辨别意思的社会功能,把处在互补关系中的相似音素用同一注音符号表现,增强符号的表音弹性。此外,他们对汉语中较为特殊的一些语音及其发音方法的研究也有所发展。例如,舌尖前元音与舌尖后元音的划分就是一个从无到有、逐渐明白的过程。语音分析的准确性在提高,意识在加深,汉语官话的音系架构也日趋完美。

可能说,这3个世纪中,传教士们对汉语口语的评估从最初的抱怨连篇逐步走向科学理智。诚然可能难以摆脱对汉语书面语的刻板印象,然而传教士们仍在试图以相对客观的方式对语音进行描写。随着汉语研究的深入跟语言学等学科的发展,西人的汉语拉丁字母注音打算日臻完善。这些语音文献为汉语语音的历时研究供应了素材,也为汉语研讨的古代化供给了参考。

中国话:从让人头疼的“鸟语”到日臻全面的语音研究

1583年,耶稣会士利玛窦与罗明坚在中国建立了天主教第一所教堂,拉开了近代中西方文化碰撞交流的帷幕。对传教士而言,学习中国的语言文字是第一要务。从全体16至19世纪300年的历史来看,传教士是汉语学习与研究的主力军,推动了中西思想交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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